苏晚星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指尖还顶着屏幕的余温。胸口闷得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不上不下地疼。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声音发颤。周围是教室里午后的嘈杂，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挤开椅子溜出去。走廊尽头有棵老槐树，她靠在上面，看着地上自己扭曲的影子发呆。手机是秦白叶发的，消息不多，但字字诛心。

“苏晚星，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想起早上那个吻，心里五味杂陈。秦白叶口味似乎很重，一来就吻，而且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苏晚星自己也是个火药桶，被他这么一来，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像烧起来似的。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瞥见消息，没动。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去道歉吧，去追。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反驳，你想干什么？你本来就是为了钱来的，现在倒好，连脸都不要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秦白叶的消息还在那儿晃悠，像一只随时会扑过来的猫。她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道歉？她宁愿去撞墙。可不道歉，心里又堵得慌。她想起他吻她时温柔的眼神，想起他握住她手时坚定的动作，想起他说她好看的时候，她的心就像被烟花炸开了一样。

苏晚星烦躁地咬着下唇。教室里传来下课铃声，她猛地一抬头，周围的人都在看她，像是等着她做什么。她尴尬地笑了笑，转身走了回去。

秦白叶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她走进教室，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她会回来，尤其是还这么平静。他原本准备好的话，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晚星走到他面前，故意提高了声音：“秦白叶，你为什么不理我？”

秦白叶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我在理你？苏晚星，你给我搞清楚状况。”

苏晚星挑眉，语气带着挑衅：“我怎么了？”

“你一早跑出去，现在又回来，做什么？”秦白叶语气生硬，“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苏晚星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她知道他在意什么，但不想解释。她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哪怕是假的，也让她觉得自己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