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比，你看妈咪又在跟那个谁谁谁打电话了，她的嘴角又咧到耳朵根了，肯定又开心得很！”苏小暖撅着小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的身影，手里还拿着一块刚咬了一口的巧克力。

原本窝在沙发里看画报的男人，闻言立刻放下笔，目光穿过落地窗，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步履轻盈、身姿挺拔的身影。

顾夜霆的目光逐渐幽深，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苏小暖柔软的发丝，“宝贝，有些事，爸比或许该跟你解释清楚。”

“什么呀？”苏小暖好奇地凑近，仰着小脸，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是不是妈咪又忘了带钱，要爸比去给她报销？”

顾夜霆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是。”

“那就是妈咪又想带我去游乐园，爸比舍不得，所以不高兴了？”苏小暖试图从他深邃的眼眸里找出蛛丝马迹，可惜一无所获。

“也不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宝贝，你妈咪……是你的亲妈咪。”

苏小暖的小嘴微微张大，眼睛瞪得溜圆，“啊？不是爸比那个……情敌？”

顾夜霆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伸手将她抱进怀里，“算是吧……”

“所以，妈咪不止一个咯？”苏小暖眨巴着眼睛，小脑袋一点一地点，像是在玩文字游戏，“那是我爸比第二个老婆，还是第三个？”

“……”顾夜霆彻底无语了。

他板着脸，正准备好好跟她解释，却见小丫头忽然压低声音，双手叉腰，一脸小大人模样，“爸比，你跟妈咪说好了的，不许偷偷摸摸谈恋爱，要光明正大地追求妈咪，还要经常带我去见妈咪的朋友，对不对？”

顾夜霆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宝贝，你是怎么知道的？”

“哼！”苏小暖得意地摇摇头，“商业机密！妈咪不让我说。不过，她上次喝醉了，偷偷告诉我，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让妈咪幸福……”

顾夜霆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得发慌。

他低头，低头看着怀里叽叽喳喳的小人儿，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疑惑，只有满满的自私和理所当然，“所以，妈咪的事，你都知道？”

“那当然！”苏小暖拍拍胸脯，“我可是妈咪的‘小侦探’，妈咪的秘密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