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搅着手里的拿铁，咖啡渍在杯壁上晕开一小片脏渍。顾云霆是她的顶头上司，大老板，没错，但也不是谁都能这么明晃晃地踩人尊严的。可是他偏就敢，指着她的鼻子说她“不合格”。

“顾总，您这个评价有点……太笼统了。”李薇薇抬起头，脸上挂着标准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把顾云霆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顾云霆挑眉，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哦？怎么个笼统法？”

“因为笼统，所以适用于任何我犯错的场合。”李薇薇昂着下巴，挺直脊背，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顾总，如果非要具体点，我可以分条列出您认为我‘不合格’的地方，然后我们逐一沟通，看看是流程问题还是能力问题，或者……是您对我的期望过高的问题。”

顾云霆嘴角微勾，似乎觉得她这番话说得有趣。“行，那你说。”

李薇薇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列举：“第一，您认为我不够积极主动，但实际上，我只是选择了在最有把握的时候出手，避免无谓的消耗。第二，您觉得我对团队合作不够重视，但实际上，我只是更专注于项目本身，认为只有把基础打牢了，团队才有发挥的空间。第三……”

她的话还没说完，顾云霆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停。”

“哎？”李薇薇不满地皱眉，“您怎么不让我说完？”

“第三是什么？”顾云霆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道。

“第三，您觉得我不够服从您的安排……”李薇薇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但事实上，我只是觉得有些安排可能不太合理，需要从另一个角度考虑，以确保最终结果不会出现偏差。”

顾云霆眉头紧锁，显然被她这番话气到了。“李薇薇，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

“不，我在寻求您的理解。”李薇薇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却异常坚定，“顾总，我承认我有时候可能不太会说话，让您误会了。但是，我 保证，我绝对没有故意要违背您的意思。”

顾云霆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你说的这些，其实都是借口。”

“不是借口。”李薇薇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坚定，“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