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搅着手里的拿铁，咖啡渍在杯壁上晕开一小片脏渍。顾云霆是她的顶头上司，大老板，没错，但也不是谁都能这么明晃晃地踩人尊严的。可是他偏就敢，指着她的鼻子说她“不合格”。

“顾总，您这个评价有点……太笼统了。”李薇薇放下搅棒，语气尽量平静，但耳朵尖还是有点发烫。这杯咖啡是她故意弄脏的，为了等下有个台阶。

顾云霆斜睨她一眼，捏着咖啡杯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笼统？”他勾起唇角，那笑意却没什么温度，“具体点说，是哪里不合格？是方案写得狗屁不通？还是做事总是拖泥带水？”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来混日子的？”

李薇薇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还算镇定。“顾总您太见外了，我哪敢混日子？我就是……能力暂时没跟上。”她声音低了下去，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翻篇。

“能力？”顾云霆嗤笑一声，“李薇薇，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进的宏远？面试的时候，怎么说的，‘我对公司有信心，也绝对有信心做好每一份工作’。现在呢？连最基础的报表都经常出错，你说你能力没跟上，谁信？”

李薇薇攥紧了手指，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顾总，您也知道我刚接手这个项目，经验不足，我……我会尽快调整的。”

“调整？”顾云霆挑眉，“这么简单的事，你用了多久了？一个星期？”他语气里明显带着不耐烦，“李薇薇，我给你机会，不是让你来丢我的脸的。你知道公司对‘不合格’的定义是什么吗？”

李薇薇心里一沉，这话听起来就像要给她穿小鞋。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顾总，我会好好反省的。”

“反省？”顾云霆冷笑一声，“光反省没用。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我还是觉得你‘不合格’，你自己想好后果。”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李薇薇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懊恼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怎么会这样？明明她提前 Preparation 很充分，道歉信也写得无比诚恳，怎么还是被抓住了把柄？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杯，咖啡渍晕开的形状，像一朵……狗尾巴花的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