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骂了一声，我扔掉叼在嘴里的烟，火星子掉在方向盘上滋滋作响。刚才那下子，要是再晚半秒，我 Stylish 小伙儿指定的这辆 NanbenzII，恐怕就得给那鬼鬼祟祟家伙当扁担使了。

后视镜里空空荡荡，黑漆漆的夜色里啥都没有。但老子心里有数，那不是人，是鬼他妈的。或者，是更邪乎的东西。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双眼睛，冷飕飕地盯着我，从头到尾，从后视镜里到车头，扫了整整一秒。

这都第几次了？

我想着手机里那破系统弹出来的提示。系统，那个啥玩意儿，绑定的时候说是“历劫系统”，绑定之后呢，除了每月底扣点不明不白的“功德值”就没任何表示。上次的劫难是“过街泼狗”，我承认当时挺憋屈，眼看那狗就能把我刚买不久的阿玛尼外套给滋了，最后急中生智，假装没看见，硬是愣是蹭着墙边过去了。结果呢，功德值减了五十。

这次呢？比上次还邪乎。这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人长啥样，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马路中间。要不是老子反应快，这车跟人命，都得交代在那儿。

“妈的，还让不让老子活了？”我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手心全是汗。这破系统是干啥的？整这么些没用的麻烦玩意儿找上门来。老子自己生活刚有点起色，想舒舒服服过日子，它倒好，每月给我安排一堆破事儿。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躲过一次‘不祥之接近’，判定为劫难清除。当前功德值：-40。】

“又减了十？”我低头，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破玩意儿，能不能别老是跟我对着干？上次拦狗，减五十，这次这不明不白的，直接减四十。照这么算下去，我上个月的功德值都快被它扣光了。

等老子查查这功德值是干嘛的。要是跟系统升级挂钩呢……老子真就腚尿了。

“算了，回家再说。”我把思绪拉回来，发动车子，城市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今晚这事儿，暂时算是过去了。但老子心里清楚，下一次，绝对不远。

手机又提示了条消息，不是系统，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语音。

“喂，老张，刚听王哥说了，你那天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