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眉心皱得更紧了。那丧尸嘶吼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巷口徘徊，随时都可能扑进来。他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手心全是汗，手指擦着口袋里的系统按钮，却迟迟没按下。

“不能慌。”

他对自己念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全球灾难爆发，丧尸横行开始，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就再也没有结束过。以前他是个普通上班族，每天最远的距离就是家和公司。现在呢？每天都在和死神玩捉迷藏。

远处传来脚步拖沓的声音，更清晰了。不止一个。林默咽了口唾沫，眼睛快速扫视四周。这里是个死胡同，两面是高墙，一面是倒塌的超市，另一面……另一面是越来越近的丧尸。

“妈的。”林默骂了一句。系统界面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像是 mocking 他。他现在等级3，兑换了基础的格斗技能和夜视，还有一把破旧的军用匕首。这些在初期够用，现在却显得越来越不足。

脚步声近了，甚至能听到丧尸指甲抓挠墙壁的声音。林默矮下身子，匕首握得更紧了。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丧尸通常依靠听觉和嗅觉，视觉很差。他赌它们不会发现他。

但赌输了。

一只腐烂的手从墙缝里伸出来，抓向他的脚踝。林默反应快，猛地一蹬，躲开了。同时匕首刺出，贯穿了那只手的手腕。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腥臭扑鼻。

“啊——！”林默低吼一声，转身就跑。他跑出死胡同，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心跳快到爆炸。他不敢回头，只能埋头猛冲。

系统界面又震动了一下。 【检测到用户生命值下降至50%，是否使用急救包？】

林默差点被这个问题问懵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用了急救包，现在血条只剩下不到一半。他胡乱点击了一下，系统发出提示音。 【紧急止血完成。用户生命值恢复至70%。】

“谢了。”林默心里默念。他喘着粗气，停在一家小商店门口。玻璃门碎了一半，里面堆着杂物，像是一座坟墓。他没敢进去，只能在门口歇会儿。

远处又传来丧尸的嘶吼，这次不止一个，而是三四只。它们似乎被什么吸引，聚拢在商店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