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那部诺基亚手机还温着，林默揣得有点紧，生怕它突然没电。他走出公寓门，外面天色暗得厉害，跟电影里末日初临似的。歪脖子路灯摇摇晃晃，光晕底下全是泥泞的脚印，深浅不一，一看就不是游客留下的。

“嘶——”林默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楼道里有股子味道，说不清是烟味儿还是别的什么，酸酸的，熏人的。他快步走到楼下，外面果然比楼里热闹多了。哭喊声、嘶吼声、砸东西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听得人心慌。几辆汽车被堵在路上，引擎盖冒着黑烟，车窗碎了一地。

人群像疯了一样往外挤，Knife（刀客）这个词新鲜出炉，专门形容那些拎着刀、看人 rätt og galt（好坏不分）的家伙。林默往路边缩了缩，低着头往超市的方向走。天知道超市里还有没有吃的，但他没得选。

刚拐进超市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嘈杂的叫骂声。几个穿着碎布条、眼神凶狠的家伙正围着两个老人推搡。那些人手里都拿着螺丝刀、消防斧，一看就是抢掠的。林默咽了口唾沫，正准备绕着走，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个黑影。

是个女人，穿着碎花棉袄，头发乱糟糟的，正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那男人手里抄着个拖把柄，抡得虎虎生风。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乱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恃强凌弱的事儿。

他没多想，脑子里直接闪过了两个字：“升级。”

“叮！检测到宿主产生生存危机，是否启动‘见义勇为’奖励天赋？”

林默眼前瞬间冒出个虚影，像游戏里的提示框。他几乎没犹豫，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点了点头。

“叮！‘见义勇为’奖励天赋启动！宿主见义勇为，获得‘奖励点数’5点！”

“砰！”一声闷响，男人抡圆了的拖把柄砸在了女人头顶。女人哼都没哼一声，像滩烂泥一样滑倒了。

林默这才迈步走过去，一脚踹在那个男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踉跄着倒退几步，被后面的同伙拉住。

“你他妈谁啊！”那男人色厉内荏地吼道，眼神却飘忽不定。

“滚。”林默没多废话，心里却在盘算这5点奖励点数能干啥。他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依旧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