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叹了口气，把电脑合上。窗外黑灯瞎火的，但马路上车灯还亮着，嗖嗖地跑。他揉了揉眼睛，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嘿，这叫什么事儿啊，周末加班。他叫周明，三十出头，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策划。平时上班就够累的了，这还加班到半夜。

回到家，客厅灯还亮着，老婆在看电视。他没说话，直接回卧室倒头就睡。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他挣扎着起了床，脑袋还是嗡嗡的。洗漱完，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点进了自己的直播间。

屏幕上已经有几十个弹幕在飘过。他定了定神，把手机支架放在桌上，找了两个馒头，撕开袋，放进嘴里。馒头是昨晚买的，早上拿出来的，还挺硬，正好能顶顶牙。

“老周，你这馒头发霉了没啊？”一个弹幕飘过来，带着调侃的语气。

“哪有啊，冰箱里放着的。”老周含糊不清地应着，“今天没吃早饭，来两个垫吧垫吧。”

“哈哈，周老板早上请客啊，馒头管够。”另一个弹幕笑着说道。

老周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啃馒头。他今天准备聊点轻松的，毕竟昨晚熬到太晚，现在脑子转得慢。

“昨晚加的班，的广告方案怎么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是公司一个同事，叫小李。

“还行吧，甲方老爷满意就行。”老周扒拉着馒头，“你们呢，周末都干嘛了？”

“我？我打游戏呢。”小李回道，“你呢？直播啊？”

“嗯， acumula 钱钱。”老周含糊地说着，其实他直播就是为了找点乐子，没什么赚钱的欲望。

“哈哈，周老板又念经了。”小李 笑着说道。

直播间里越来越热闹，弹幕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老周一边啃馒头，一边跟观众聊着。他话不多，但挺实在，观众也挺喜欢他这样。

“老周，你女朋友漂亮吗？”一个弹幕问道。

老周愣了一下，这问题有点突然。他想了想，说道：“还行吧，比我好看。”

“哈哈，周老板会说话。”那个弹幕笑着说道。

“老周，你加完班还直播，不怕累吗？”又一个弹幕问道。

“累啥啊，闲着也是闲着。”老周笑着说道，“再说了，能跟大家聊聊天，也挺开心的。”

“老周，你说你这直播有啥意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