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又咳了两声，伸手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刺得生疼。他嫌麻烦，直接把眼镜推到了脑后，顺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操，这破加密算法，真能扯。”他低声骂了一句，灌了一口桌上还温着的凉茶。茶叶的苦涩味在喉咙里打了个旋，让他眉头皱得更紧。

手指在键盘上继续飞舞，这次速度比之前更快了点，像是赶在某个时间点之前完成任务。屏幕上的乱码一个个被刷新，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难理解的符号，偶尔还蹦出几个红色的感叹号，提示着错误。

王磊皱着眉，盯着那些红叉，手指悬在键盘上，磨磨蹭蹭地开始修改。夜深人静，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键盘声和偶尔响起的咳嗽声做伴。

“咔哒。”一声轻响，王磊猛地抬头，看向桌上的键盘。那声音不像是键盘的正常按键声，更像是某种金属摩擦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规律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僵在原地，心脏猛地一跳。那声音是从键盘传来的，可他明明没有碰键盘啊！明明他已经停手了！

王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肯定是错觉，或者是哪根按键没弹起来。他挪了挪椅子，伸手想去把键盘掀起来看看。

就在他的手碰到键盘的瞬间，那诡异的“咔哒”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震动，像是有人在他的电脑屏幕上写字。

王磊猛地转过头，视线死死地盯住屏幕。屏幕上还是那些密密麻麻的乱码，但这一次，他好像看到了什么。那些乱码在抖动，像是有生命一样，缓缓地变化着形状。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伸向鼠标。他点开屏幕录制，自带的摄像头，将这一幕录了下来。

屏幕上的乱码越来越乱，然后突然定格。一行红色的字，缓缓地浮现出来，映在王磊的眼睛里。

“你，要，死了吗？”

王磊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指着屏幕，声音颤抖地说：“我……我写的是这个，不是这个……”

可屏幕上的字根本不是他输入的。那些字母是从乱码中演变出来的，就像是……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脑中，直接写出来的。

王磊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猛地站起身，扶住桌沿才没有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