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哪个经理啊？”张嘴抽了口烟，老李头眼神飘忽，盯着那红漆斑驳的门板，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不是没听过这话，也不是没见过经理，就是——心里不得劲儿。

“还能是哪个。”老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抖了那么一下，“老总失踪前指定吩咐过，茶楼的老赵，十年陈。他老神在在，咱们就踏实。”

“十年陈？”老李头眉头越皱越死，“那不是老赵压箱底的好东西吗？怎么，让老王来请他，就不怕人家嫌咱们不是正经人？”这话他不是没想过，酒厂里这种暗地里明面上的账，他多少明白点。

老王没吭声，只是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

“老王，你这……”张嘴没说完，被老王一个眼神吼了回去。

老赵是镇上远近闻名的茶馆老板，一手捧红了不知多少生意人。他向来眼高，对这酒厂的态度就跟对眼前这俩人似的。但老王是酒厂的二当家，再怎么不忿气也得给几分面子。

茶馆不大，也不算太吵。竹椅吱呀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熏火燎味，还有茶叶香。老赵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把紫砂壶，慢悠悠的，像一只随时准备扑食的蛇。

“老王啊，稀客稀客，稀客。”老赵眯着眼，声音压得低低的。

“赵哥，今儿请您过来，有件事想请您帮忙。”老王开门见山，也不绕弯子。

老赵闻言动了动手指，慢悠悠地说：“帮忙？什么忙？”

“是这样……”老王就把老总失踪，怀疑跟酒有关，想请老赵帮忙去查查十年陈那批酒的事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