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站在码头上，盯着眼前这艘比他还高的破船，心里直痒痒。这玩意儿是他历时三天，靠着家里刚凑够的六千块钱，从废弃船厂淘来的。说是废弃，其实也就是船身有点锈，几根桅杆不太牢靠，但 motor 还能转，这已经足够了。

“呵，刘能，你还真敢搞啊。” 老王拍了拍船身，锈迹斑斑的金属在他手心擦出点声响。旁边，一个瘦高个正蹲在船头，往船舱里搬运一个破旧的木箱，抬头就嚷嚷，“我这是搞事业呢，你懂啥？等咱们这‘乘风号’一出海，直接横扫东瀛，回来给妈买个大金牙！”

这瘦高个是老王的发小，叫刘能，愣头青一个，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将来要成为 ảnh hưởng 的大人物，具体怎么 ảnh hưởng，他也说不清，反正就是那种自带 BGM 上台的感觉。

老王没接话，只是把一个黑色的布包挂在脖子上。那不是什么宝贝，就是在收废品的时候顺手捡的。布包不大，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啥。那天他在一个被冲上岸的破船里发现的，当时没多想，见它看着挺顺眼，就给揣上了。

“王哥，这是……” 刘能眼尖，看到了老王脖子上的布包。

老王没回话，只是从兜里摸出个钥匙链晃了晃，链子末端挂着个小黑板，上面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真实”。

“这是啥？” 刘能好奇地凑过来，“金块？”

老王没笑，也没不笑，就那么站着，盯着远处的海平线。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投下一片晃动。海风带着咸味儿吹过，有点凉。

“不知道。” 老王突然说，“可能是个定情信物，也可能是……意外。”

刘能愣住，这还玩起深沉了？他撇撇嘴，“王哥你果然是不一样，有故事。”

老王没接茬。他知道刘能是逗他玩，可他自己也没想清楚这布包到底是个啥。他只记得打开布包的瞬间，手指被里面硌了一下，然后摸到了一枚光滑的黑色石子。石子入手温润，一点寒意都没有。他试着把石子按在胸口，那股莫名的感觉又出现了，就像刚才那样，心里空落落的，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王哥，想什么呢？快出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