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耐烦地转头，“你拷我代码干吗？”他盯着说话的小子，那人戴着副黑框眼镜，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指上还沾着点焊锡。似乎是那个编程组的活跃分子，叫王胖子。

“就……借鉴一下呗。”王胖子搓着手，“你那个递归函数写得挺 slick 的，帮我看看这死循环怎么破。”

林凡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自己写， Katex 搜集器，写半天解决不了bug，跑来问我？”

“嘿，你这人，”王胖子叫屈，“我那是思路卡壳了，你几句话点醒我比老师还强。”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真的，林凡，你上次说的那个‘数字幽灵’项目，靠谱吗？”

“数字幽灵？”林凡愣了一下。这词儿是他昨天喝多了瞎指的，本来也没当回事。

“就是那个能预测网络攻击的AI，报纸上都有报道。”王胖子眼神发亮，“要是我能弄到一个内测名额，期末报告直接封神。”

林凡嗤笑一声，“别做白日梦了，那玩意儿机密着呢。不过……”他沉吟了一下，“下周有个编程大赛，主裁判是搞人工智能的教授，你要是真有兴趣，去试试？”

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真的？那必须去啊！我打算写个无人机编队程序，你教我几招算法？”

“我教你个屁！”林凡突然提高了声音，“你上次那代码，健壮性堪忧啊！”

王胖子被噎得一滞，随即也来了火气，“你那破项目也是半途而废，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没半途而废！”林凡急了，“我遇到的是根本性问题！时空悖论！你以为造个杀毒软件就能搞定一切？”

王胖子被他吼得一愣，揉了揉胳膊，“你该不会……真的在搞什么超模吧？”

“超模？”林凡失笑，“比那玩意儿还玄乎。我是在研究怎么让AI理解神话数据，你知道现在最顶尖的模型，连《山海经》都解析不了几个字。”

王胖子挠挠头，“那……那跟你的数字幽灵有啥关系？”

“你太天真了。”林凡揉了揉太阳穴，“现在这个网，太脆了。一旦有人能真正接入神话数据流，整个网络架构都要重写。”

“我的天……”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比幻想小说还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