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快点！"吴妈一边催促，一边嫌弃地捏了捏苏清寒的手腕，感受着那几乎感觉不到的脉搏，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小东西，怕不是快要不行了吧？

苏清寒闭上眼，任由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冻成了冰块。等那瓢水灌完，她才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吴妈擦了擦额角的汗，小心翼翼地放下铜盆，走到床边，伸手拿起那只青瓷瓶。瓶口用红绳系着，瓶身上还沾着几缕干枯的药草，显然是被苏清寒撕扯过的痕迹。

"小主，您这是怎么了？"吴妈的眼神里满是担忧，语气也放柔了些。她蹲下身，轻轻握住苏清寒的手，"您要是不舒服，就告诉奴婢，奴婢给您想办法。"

苏清寒动了动手指，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她想起自己在临死前，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的女子，想起自己被陷害的经过，想起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再想起那个夺走自己一切的人……

"你……"苏清寒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吴妈，帮我……查清楚……我的身世……"

吴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知道苏清寒指的是谁，那个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却不知所踪的女子——柳如烟。

"小主，您……您说什么？"吴妈的声音颤抖着，"柳如烟已经……已经死了，是当年那个下人……"

"死了？"苏清寒的眼神闪过一丝不信，随即又变得冰冷。她想起柳如烟临死前，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所有人烧尽的模样。

"小主，您别胡思乱想，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吴妈连忙解释，"现在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别再胡思乱想了。"

苏清寒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吴妈，仿佛要将她看穿。吴妈心里一慌，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去看苏清寒的眼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吴妈熟悉的声音："吴妈，你在这儿做什么？"

吴妈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迎了上去："王爷，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当朝七皇子——赵宸。他身穿玄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腰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