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嗡嗡响，跟苏雨馨的心跳声似的，别扭得很。她手里捏着那份离婚协议，纸都攥出汗了，可手指还是不听话地微微发抖。桌上的合同泛着惨白的光，可她盯着那行“同意净身出户”七个字，总觉得像被狗屎糊了脸。

“苏总，您考虑好了？”律师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点不耐烦。那语气，就好像她是欠了他几百万还没还清似的。

苏雨馨猛地抬起头，眼眶红肿得像兔子，可脸上却硬邦邦地绷着。“考虑好了。”她把合同往桌上一扔，声音尖得自己都觉得陌生，“签字。”

律师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苏总，您可真是个大好人。”他慢悠悠地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推到苏雨馨面前，“那我现在就通知秦总，您同意净身出户。”

苏雨馨闭上眼睛，一手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四溅，那声音让她想起前世自己被背叛时的惨状。她绝不会重蹈覆辙！绝对不会！

可是……她能怎么办？

她什么都缺，就只缺钱！没有钱，她凭什么跟他斗？凭什么让他知道他错了？

“苏总，您冷静点……”律师皱着眉，伸手想扶她。

“滚！”苏雨馨低吼一声，推开律师，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她知道秦家的人都住在顶楼，她得想办法……

她跑到电梯前，按下了顶楼的按钮。电梯一路向上，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电梯门开了，她冲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秦漠然，她前世的丈夫，也是她前世的仇人！

他正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似乎在欣赏着楼下的风景。苏雨馨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后，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

秦漠然转过身，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雨馨，你……”

“你不是人！”苏雨馨哭喊着，再次给了他一巴掌，“你让我净身出户，你让我一无所有！”

秦漠然愣住了，他没想到苏雨馨会突然攻击他。他伸手想拦住她，却被苏雨馨躲开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秦漠然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我是苏雨馨！”苏雨馨的声音也变得坚定起来，“我苏雨馨，绝不可能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