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嗡嗡响，跟苏雨馨的心跳声似的，别扭得很。她手里捏着那份离婚协议，纸都攥出汗了，可手指还是不听话地微微发抖。桌上的合同泛着惨白的光，可她盯着那行“同意净身出户”七个字，总觉得像被狗屎糊了脸。

“苏总，您考虑好了？”律师的声音不远不近，透着礼貌，但那礼貌底下藏着的冷漠，苏雨馨 alimentación得明明白白。

她没回答，眼神死死盯着手里的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还有一个附加条件——不得纠缠。这三个字像三记重锤，把她往地上一砸，砸得她眼前发黑。

“我考虑好了。”良久，苏雨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碎掉。她把离婚协议推回桌上，律师立刻上前一步，刚要收走，却被苏雨馨叫住了。

“等等。”苏雨馨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律师，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烧。“这份合同，我签。”她说。

律师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突然就签了。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没多说什么，拿起笔签好字，收走了协议。

“苏总，您……”律师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苏雨馨打断。

“没什么ご飯，您请便。”苏雨馨的声音依旧很轻，但眼神却很坚定。

律师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等他走后，苏雨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她看着空荡荡的墙壁，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时，房间门口多了一双男人的脚。苏雨馨猛地抬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水。是她那个被她赶出去的老公，陆浩宇。

“你怎么还在？”苏雨馨的声音冷冷的，充满了恨意。

陆浩宇叹了口气，走上前，把水递给她：“喝点水吧。”

苏雨馨没有接，只是盯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扎人：“你满意了？终于把我赶走了？”

陆浩宇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忍住了没说话。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翻到背面，上面有一行小字——陆浩宇：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苏雨馨看到这行字，浑身都颤抖起来。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陆浩宇的衣领，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