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感觉肺都要被咳出来了，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响。她拼命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挂了铅块。意识像一艘搁浅的小船，在黑暗和窒息中挣扎。

“晓晓！晓晓！你醒醒啊！”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顾夜！ 林晓晓下意识想喊，却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她感觉有人扶住她的头，一股清凉的湿毛巾贴上她的额头，缓解了那股灼热。鼻腔里传来淡淡的消毒水味。 怎么回事？ 她努力想回忆，却只觉得头痛欲裂。好像……好像被人推倒了？然后呢？

“咳咳……”她再次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剧烈的震动让扶着她的手有些不稳。“我……我在哪？” “晓晓，你昏迷了一天了。医生说你可能是急性支气管炎，加上着凉，所以才发高烧，差点呼吸衰竭。”顾夜的声音带着后怕。 林晓晓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呼吸……好像顺畅了一些，虽然还是带着点困难。她努力想转动眼球，看到的是一片白色。 医院病房？

“我……我好像记得，被人推倒了……”林晓晓想起昏迷前那短暂又清晰的画面，嘴角似乎还挂着屈辱的笑意，但下一秒却变成了惊恐和愤怒。 是她！那个一直借她名义散播谣言的女人！宁欣然！

“医生说你高烧导致记忆有些混乱，别胡思乱想。”顾夜赶紧安抚道，眼中满是担忧，“医生说再观察一天就能出院了，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林晓晓看着病床上精心照料她的顾夜，那张棱角分明、英俊得过分 的脸近在咫尺，带着疲惫，却也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她心里一阵暖流涌过，随即又有些酸涩。 他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看到他，就觉得有了依靠。 “顾夜……”她用带着沙哑的声音喊了他一声。 顾夜立刻俯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因为发烧而滚烫的手背。“晓晓，怎么了？好点了吗？” 他的指尖温暖干燥，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来令人安心的力量。林晓晓点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个不好的预感。

她能感觉到病房外的空气似乎有些不对劲。不是那种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而是一种……带着镁光灯闪烁和狗仔鬼祟拍照的味道。 顾夜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