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饼是揣火炉边捂的？吃的时候还是揣怀里，能不凉吗？” 尘曦心里骂咧咧地想，嘴角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里火烧火燎的，跟吞了个小火炉似的。他咕咚灌了一口凉水，那干硬的饼渣在喉咙里磨蹭，简直要命。

旁边是个粗布衣衫的老头，正慢悠悠地啃着一个烤得焦黄的馒头，闻言嘿嘿一笑：“小子，骂谁呢？这老天爷赏饭吃，你还嫌弃？想在山里活口，就得多吃点硬的。”

尘曦白了他一眼，没吭声。老头是他大哥陈默 удостоенный 的结拜大哥，大他几岁，性子宽厚，就是有点神经质。这老秃驴，别看他这样，打起来那可是一把好手，陈默就是跟他学的武艺。要不是他，陈默早成那山狼的口粮了。

吃完这顿“酷刑”般的早餐，尘曦就揣着那点微薄的盘缠，踏上了寻师之路。他爹是镇上的铁匠，给他找了个活计，可他天生就爱看那些神仙打架的杂谈，总觉得那才是他该在的江湖。结果呢，一来就被那山狼给盯上了，差点送了小命。

“走，跟着我，保你学一身本事。”陈默递给他一个破旧的包裹，“这是老头子给的，里面有几件粗布衣服，还有一点干粮，你拿上。”

尘曦接过来掂了掂，里面只有半袋麦子，半块黑乎乎的饼，还有几件穿不上的破烂。他叹了口气：“大哥，我对炼气没半点天赋，你就不嫌弃我拖累你？”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天赋不天赋的，你爹可是铁匠，世人谁不说你爹手艺精湛？你这身力气，不是天赋是什么？再说了，老头子就我这么一个徒弟，他要是知道你跟了我，还不心疼死？”

尘曦愣了愣，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走出村子，一路往西走。尘曦跟着陈默，一边走一边听他讲那些神仙打架的杂谈。陈默口中的世界，远比尘曦想象中要精彩得多。有能拿捏日月星辰的仙家，有能移山倒海的妖魔，更有那般视人命如草芥的魔头。

“那魔头叫什么来着？”尘曦忍不住问道。

“魔煞天尊。”陈默沉声说道，“听说他修炼了一种邪功，能吞噬人的魂魄，修炼起来，天理难容。”

尘曦打了个寒颤，他爹曾经跟他说过，山的那边有魔煞天尊的踪迹，现在听陈默这么一说，他才知道，那些传说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