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唾沫星子还没落，我赶紧摆手：“王大爷您说哪儿去啊，我这不是听着呢嘛。”心里头却把老王头的话给怼了回去，什么心魔就是心里头的鬼，我呸！我张三就是个技术宅，能被几句话就给整疯？我电脑上装了那么多种杀毒软件，心理防御系统做得比城墙还厚，什么心魔，能在我这儿蹦跶？

“装傻是吧？”老王头瞪着眼，手指头吧嗒吧嗒地戳在我胸口，“你小子就是懒！放着现成的活计不干，非得自己去招惹！你说咱们这儿，好好的，凭啥连着一周三拨人上门，个个都说见了‘它’，心神不宁，看东西都是晃的？”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点儿无奈，“我寻思着啊，八成就是那玩意儿又冒头了。”

“它？”我下意识地追问，“哪个它？上周那老保姆说的，家里洗澡间镜子里的影子会动的那玩意儿？”那老保姆被吓得裤衩子都湿了，打电话给我哭诉了好久，后来我跑了趟镜面厂，买了块卖相普通的防窥镜贴了上去，那事儿就算摆平了。我还以为就这么完了呢。

“可不就是它。”老王头点点头，表情挺严肃，“邪门就邪门在这，你想想，上周那是镜子，我今儿琢磨着，可能是别的啥。就你那脑子，估计还没反应过来。”他摇摇头，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给你带路，赶紧去看看，别真让人给折腾出个好歹来。”

我“哦”了一声，心里头却没怎么当回事。不就是多抓个鬼吗？我的祖传阴阳术，还有我那几件宝贝疙瘩，什么镇魂铃、避邪笔，对付个刚冒头的玩意儿，还不是手到擒来？我甚至还有点儿小兴奋，想着跟这新出来的“它”斗智斗勇，说不定能又弄出点名堂来，给老王头看看。

一行人七拐八绕，来到老王头说的那个小区。晚上天黑得早，路灯忽明忽灭的，看着就瘆得慌。老王头指着其中一栋楼：“就是那儿，三楼，姓刘的，家里老人突然不行了，整夜整夜地哭。”

我们按门铃，等了半天，门才打开一条缝。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估计是刘家的小闺女，眼睛红红的，一脸的憔悴。她看到我们，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滤过弯腰拜了拜：“张先生，王大爷，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