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林晓的脑袋又疼了，像是有只马蜂在嗡嗡嗡地转圈。数学作业本摊在桌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字像一群穿着小丑服的怪物，张牙舞爪地嘲笑她的无知。她盯着那道复杂的函数题，眼皮都快眨不住了。笔尖在纸上戳了戳，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林晓，发什么呆呢？这道题你不会啊？”同桌王静催促道，嘴上说着，眼睛却瞟向窗外。

林晓脸一红，抓了抓头发：“我……我想问问你，这里的积分怎么算？”

王静凑过来看了一眼，眉毛立刻拧成了疙瘩：“这……这也太复杂了吧？我也是抄你笔记的。”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等下记得去买奶茶，我请客。”

林晓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

王静得意地笑了笑：“当然了。不过你今天要是能把这道题搞懂，奶茶就 double，要是还这样……”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晓哀嚎一声，翻开数学书，却感觉书里的字都在跳舞，根本看不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瞥见桌角放着的一支铅笔，那是江川上次帮她改作业时留下的。江川的字写得像印刷体一样好，每次看到他改的作业，林晓都觉得眼前一亮。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起来。江川的字迹工整，每一笔每一划都清晰可见。林晓模仿着，一笔一划，慢慢觉得自己也变得有模有样。

“咔哒。”教室门被推开了，江川抱着几本书走进来。他习惯性地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了林晓的桌面上。

林晓心里一惊，赶紧把草稿纸塞到书包里。江川径直走到她的桌前，拿起她的数学本看了看。

“这道题，你可以试试用换元法。”江川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林晓愣住了，没想到江川会注意到她。她小声问道：“可是……我不会啊。”

江川笑了笑，拿起铅笔，在作业本上轻轻一点：“这里，把 x 换成 t，这样看着就简单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写，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字迹。林晓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数学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明白了。”林晓小声说。

江川转过身，看着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