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林晓的脑袋又疼了，像是有只马蜂在嗡嗡嗡地转圈。数学作业本摊在桌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字像一群穿着小丑服的怪物，张牙舞爪地嘲笑她的无知。她盯着那道复杂的函数题，眼皮都快眨不住了。笔尖在纸上戳了戳，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啊……”林晓突然低哼一声，手一抖，墨水不偏不倚地溅到了旁边那本干净得像没动过的笔记本上。她惊得差点把本子撕了，那本笔记本是江川的，她偷偷藏了半天，就为了能借鉴一下他字写得那么好看的方法。

“谁啊？”江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清冷得像山间的泉水。林晓吓得一激灵，赶紧把笔记本往后藏了藏，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江川走到她桌边，微微弓着腰，看着她一脸懵逼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写完这道题，我帮你看看。”他随手拿起林晓的笔，在本子上快速演算起来，笔尖在纸上划过，像是在跳舞。林晓偷偷看着，看得入了迷。江川的字真的像印刷体一样好，每一个笔画都清晰利落，让人心旷神怡。

“林晓，你是不是喜欢我？”江川突然问她，语气平淡，却让林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什么？”林晓慌乱地否认，“没、没有啊！我、我就是觉得你字写得好，想向你学习而已。”

“噗嗤——”江川笑了出来，“你想得美，我可不想当你的老师。”

林晓脸更红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江川却突然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严肃。

“林晓，我们分手吧。”

林晓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为、为什么？”

江川叹了口气，“我们不在一个频道上，你太容易犯错，而我，不想再帮你了。”

“不、不要啊！”林晓站起来，抓住江川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我只是学不会而已，不代表我不可爱啊！”

江川轻轻挣开她的手，“学不会就放弃吧，别浪费时间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林晓一个人在原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江川的背影，心里又酸又痛。她知道，江川是对的，她真的太差劲了，什么都做不好，连爱情都抓不住。

放学后，林晓独自一人坐在教室里，看着桌上那本被墨水弄脏的笔记本，眼泪再次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