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觉得今天这运气，比他那破败的小货摊还差劲。

他蹲在青石镇老街口，吆喝他那几样小玩意儿。无非是些捡来的古铜钱，卖相还算过得去，勉强能糊口。他今年二十有二，人长得磕碜，话不多，平时就喜欢看那些修仙小说，美滋滋地想象自己哪天能打通任督二脉，一飞冲天。

可现实呢？现实是，他连筑基都没摸着。天天在街上摆摊，累死累活，就挣俩铜板。

“三文一个，古铜钱，自家祖传！”林风扯着嗓子喊，声音嘶哑。可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要么低头看路，要么就是瞅他摊位上的铜钱，皱着眉头摇摇头就走。

呵，谁他妈要这些破玩意儿。

林风不屑地撇撇嘴。他摊位后面还放着一本旧书，那可就是他的宝贝了。书页泛黄，封皮磨损，看得出来常翻常看。那是本《基础炼气诀》，是他花了一个月饭钱买来的。

修仙界的门槛，对他这种凡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可他偏不信邪。每天收摊后，他都偷偷拿出那本《基础炼气诀》，对着墙壁上的镜子，比划那几个狗爪子似的印子。

动作笨拙，气息散乱，跟个抽风的家伙似的。

mirror mirror on the wall, who's the most foolish person of all? 林风心里吐槽。

就在他准备收摊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几匹灵马冲到街口，勒住缰绳，马屁股喷着热气。

马上下来几个身穿锦衣的年轻小子，为首那人一脸倨傲，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最终落在了林风和他那破摊上。

“哟，这不是那个捡破烂的么？”为首的小子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戏谑，“怎么，今天生意好，准备收摊了？”

林风抬头，没吭声。他习惯了这种白眼。

“小子，别装哑巴。”那小子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跟本少爷说说，你那摊位，多少钱一个月租？”

林风身体晃了晃，差点被推倒。他稳住身形，冷冷地瞥了那小子一眼：“不租，免费。”

“免费？呵，我看你是想死！”那小子勃然大怒，挥拳就要打。

周围的人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