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又是一道痛苦到极致的嘶鸣从喉咙里挤出来。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碎尸机里，骨头架子都要被磨成齑粉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999九泉毒液，肺叶里火烧火燎的疼。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被一万头牛同时踩中胸口，闷得他快要窒息。

这鬼地方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林凡心里疯狂吐槽，可身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天生就是一条曼陀罗蛇，论身体强度，这大陆上除了少数几个超阶魂师，谁敢说自己能承受住这种痛苦？可现在……他感觉自己这条蛇命，要交代在这儿了。

“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林凡生产线一阵痉挛，口鼻里喷涌出大团黑血。就算他现在是蛇妖形态，身体再生能力极强，可这种伤，也绝非一时半会儿能恢复的。

“该死……谁干的……”林凡咬牙切齿，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厉芒。他可是林凡，曾经叱咤风云的天才，怎么可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就在这时，一股柔和的气息悄然笼罩了他。

林凡猛地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背着一个大大的布包，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家伙，醒了？”老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凡警惕地“嘶嘶”几声，毕竟现在这世道，没弄清楚对方是什么来路，太容易送命。

“别怕。”老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说，“我是你师父，老愚。”

师父？！

林凡愣住了。他明明记得，自己上一世陨落时，身边可没有一个师父啊？而且，这老头看起来，怎么都像是那种快要入土的老家伙，能给他传什么功法？

“师父，您……您是谁？”林凡声音干涩地问。

“我是你师父，不就得了。”老头不以为意地挥了挥布包，“至于我是谁，暂时不用告诉你。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凡把穿越、被追杀、坠崖这些事情说了一遍，言辞间带着对敌人残暴行径的愤怒。

老头听完，轻轻叹了口气：“哼，这大陆上，总有些人作死得厉害。”

“所以，您要为我报仇？”林凡眼睛亮了亮。

“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