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心里咯噔一下，这调调，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货。他脚底抹油，靠着墙壁滑溜溜地退后两步，眼睛死死盯住火把后面那个黑影。借着摇曳的火光，能看到那影子影影绰绰，像条张牙舞爪的蛇，正盘踞在墙角一个破败的祭坛上。

那影子没动，但火把的影子在墙上晃啊晃，把影子脑袋上的小ités影都跟着扭曲。老五咽了口唾沫，手心有点出汗。这地方邪门，前几层还行，这层感觉阴森森的。他摸了摸怀里那把祖传匕首，分量挺沉，心里稍微踏实点。

火把突然“噗”一声，灭了。黑漆漆的，只有祭坛那影子还亮着个红点，像只眼睛。老五屏住呼吸，蹲下身子，把脸贴着冰冷的石墙。影子的“蛇头”动了动，三条虚影般的舌头伸出来又缩回去，然后影子整体朝他这边滑了半尺。老五头皮发麻，赶紧往后缩，差点人仰马翻。

“谁他妈在那儿？”一个沙哑的声音吼过来，火把又亮了，但更强，光线把影子照得僵硬。老五瞅清了，是个穿着黑色袍子的瘦高个，手里举着个骨杖，嘴里念念有词。这货看样子是钟楼里的不死族，但打扮怎么这么……邪教？

“是我，老五。”老五也吼了一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抖。他往后退了两步，指着影子：“你不对劲啊哥们儿，这地方阴森森的，你在这儿干啥？”

那黑袍人愣了一下，骨杖指向影子：“废话，当然是它了。”他顿了顿，又指指老五：“你是怎么进来的？不该死的人，都该死。”

“我？我砍了钟楼老大，算是歪打正着进来的。”老五坦然回话，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这不死族看起来不简单，但对方好像没发现他手里还拿着个“恶魔之剑”的碎片，不然他早成肉泥了。

“你？”黑袍人笑了，像砂纸摩擦的声音，“难怪。那你杀了我，或者……”

“或者怎么样？”老五心里一惊，这货想耍赖皮？“你想干什么？”

黑袍人举着骨杖，影子动了，像条真蛇一样窜过来，要咬老五脖子。老五反应快，往旁边一滚，匕首往地上一插。影子没咬着，反而被匕首上的红光刮了一下，发出“滋滋”声。影子退了两步，红点明显黯淡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