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边那个吃相挺狼狈的，杂役铺的伙计又给你加鸡腿了？" 一个粗声大气的外号叫“虎爪”的壮汉唾沫横飞地冲着角落里埋头苦吃的青年喊道。

青年名叫林风，身量还没长开，穿着打补丁的旧袄子，正狼吞虎咽地啃着手里这顿难得的热乎饭。被吼得一个激灵，眼角余光瞥见虎爪那张凶恶的脸，嘴角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滚犊子，要吃自己抢去，老子的残羹冷炙不喂狗！"

周围几个跑堂的噗嗤笑起来，虎爪脸一沉，刚要发作，身后的一个尖嘴猴腮瘦子急忙上前一步，朝林风谄笑道："哎呀，不是的林小子，大哥就是嘴臭，看你一脸菜色，怕你饿坏了，再给你添点汤。"说着就要去掀林风手里的饭碗。

林风手一挥，挡开那只油腻腻的手，低声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声音虽低，却透着一股倔强，那双黑亮的小眼睛里，像是藏着两簇小火苗，在昏暗的饭铺里明明灭灭。

这龙 sketches 饭铺是镇上最大最好的，专供过往商客和镇上爱热闹的闲汉吃饭喝酒。虎爪和那瘦子是饭铺的二大爷，仗着老板娘是个漂亮妇人，仗势欺人惯了。林风每天跑腿打杂，就住在这饭铺后院角落，一个月只赚三个铜板，还得看他们脸色。

"哼，孬种！" 虎爪不甘心，跑到灶台前，舀了一大勺刚出锅的炒鸡丁，就着酒瓶口拍着吃，嘴里含糊不清骂道："等老子以后开了铺子，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横！" 那瘦子马屁精似的凑过去："大哥说笑了，大哥有这个志气...哎哎哎，你别嚼舌头啊！" 虎爪没好气地把他推开。

林风扒拉完碗里最后一口饭，把空碗往桌上一摔，碗底磕掉了一块瓷。他摸出怀里那枚磨得溜光发亮的青铜钱，也不顾油腻往桌上重重一砸："虎大爷，瘦大爷，还有各位大爷，零碎抬走，中午剩下的这点剩饭，我全包了！" 钱币撞击桌面的声音不大，却像在每个人心头砸了一下。

虎爪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钱："哟呵！小兔崽子会做买卖了？" 话还没说完，手被林风一把攥住，指节发白。林风冷声道："钱是我的，想抢得先问我手上这把剑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