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点上烟，看着窗外发呆。楼下那几根红白条还挂着，是 legal 的标配，提醒大家这地儿危险，但也就危险了。这三天过去了，除了偶尔有巡逻的警察车闪过，就没见个活人影。瞎子公司，名字起的，真瞎。当初要不是房价噌噌涨，谁买这破地方。

烟屁股烫了手，王伟赶紧吹了吹。手机又振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老李。王伟皱了皱眉，屏幕上只有一个字：“出来。”

老李这人，跟他一样，也是被这事儿给搅和的。一开始老李不信邪，觉得就是煤气泄漏，找个蹩脚的借口。可现在，周围人看他的眼神，跟看鬼似的。王伟不跟老李多聊，回了个：“在哪？”

老李秒回：“老地方。”

老地方是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王伟掐灭烟，翻出外套穿上。这天气转凉了，一股寒风卷着落叶拍窗户，呼呼地响。王伟缩了缩脖子，出了门。

便利店门口，老李正蹲着抽旱烟。王伟走过去，递根烟给他：“怎么，还信这玩意儿？”

老李没接，盯着王伟：“你老实跟我说，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去楼下转悠了？”

王伟心里咯噔一下，来了。他干笑两声：“转悠？我加了班，在楼上改方案呢。”

老李眼珠子转了转，指指鼻子：“就这？周围人都说你出事了，吓得不敢出门。就你，还能做出这种事？”

王伟心里骂了一句，这老李，比警察还爱打听。他叹了口气：“谁知道呢，瞎说呗。这案子悬着，大家闲着也是闲着。”

老李拍了拍膝盖站起来，神神秘秘地说：“我打听明白了。那煤气罐，不简单。”

王伟挑眉：“煤气罐还能不简单？谁家做饭不得用？”

老李摇摇头，压低声音：“我打听到的消息，那煤气罐，是别人放这里的。”

“什么？！”

老李点点头：“对，说是有人半夜放这儿的。不是老李我瞎操心了，是……是楼上的张姐。”

王伟一愣，张姐？那不是周四那个独居妇女吗？人老好一个老太太。

“她说……”老李顿了顿，“她说半夜听见动静，以为是老鼠，起来看，就看见个黑影，提着一个煤气罐，往楼下跑。没追上去，天太黑了。”

王伟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