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脑子嗡嗡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每个零件都在抗议。她本就狼狈，此刻被撞得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顾云飞那伪善的脸在她眼前晃了晃，最后让她眼皮直跳。

“如烟，你没事吧？”顾云飞扶着她，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柳如月，带着几分探究和隐秘的得意，“我让下人去追了，你家妹妹跑到外面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柳如烟白了他一眼，脸上虽是惊魂未定，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轻轻挣开顾云飞的手，扶着旁边一辆马车，故作惊惶地说道：“云飞哥哥，我没事，谢谢你。我们先进城再说。”

顾云飞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心里却在想，这柳如月真是阴魂不散，每次都这么巧撞上。不过也好，省得他亲自去寻她。

柳如月没在意他们的对话，也没心思理会。她低头看着自己破烂的衣衫，还有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腥味，只觉得一阵恶寒。她得立刻找个地方换身衣服，洗个澡，不然在这里被人撞见，定会被人耻笑。

柳如月加快脚步，往城里走。可刚走到城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站住！你是什么人？怎么没入城凭证？”城门口的守卫拦住了她，脸上带着警惕。

柳如月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身上根本没带任何证件。她尴尬地解释道：“小的是新来的，出门忘了带……”

“新来的？哦？”守卫上下打量着她，见她衣着破烂，脸色苍白，身形狼狈，眉头皱得更紧了，“看你的样子，不像什么好人。跟我们回去吧。”

柳如月正要拒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她回头一看，只见顾云飞和柳如烟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如烟，你怎么在这里？”顾云飞看到柳如烟，立刻走了过去。

“我在这里等如月呢。”柳如烟挽着顾云飞的手，娇声道，“她不是去城外了吗？我担心她，所以跟了过来。”

“哎呀，误会误会。”顾云飞连忙解释，“如烟，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寻如月了，她肯定不会有事的。”

“是吗？”柳如烟甜甜一笑，眼神却瞟向了柳如月，带着几分挑衅，“那就好，我还以为我妹妹被坏人拐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