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扭着身子，死活不认账。柳如烟见她态度这么恶劣，心里也来了气。“道歉就道歉，难道我还怕你不成？你是我妹妹，我教训你还教训不过来？”

这话一出口，柳如月气得脸都白了。她猛地一甩门，里头传来一阵东西倒塌的声响。柳如烟哼了一声，懒得管，自顾自跟府里的丫鬟说道：“让厨房准备些下酒菜，我心情好，得多喝两杯。”

这府里的下人们早就习惯了柳如烟的爆脾气，见怪不怪，乖乖应了声，忙活去了。

柳如烟自顾自坐在酒桌前，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酒劲儿上头，她脑袋发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桌上那块摔得稀烂的玉佩，心里嘀咕：“那块玉佩明明就是我娘留给我的传家宝，怎么会摔成这样？难道……是如月做的？”

一想到这个，柳如烟心里就堵得慌。她踱到正厅，正想往里头看，却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

柳如烟皱了皱眉，推门走了进去。只见柳如月背对着她，正抱着个孩子，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那孩子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样子，是个小男孩，虎头虎脑的，煞是可爱。

见柳如烟进来，柳如月吓得一哆嗦，哭声都卡住了。柳如烟这才看清，原来柳如月怀了孕。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明白过来，难怪柳如月这几天鬼鬼祟祟的，原来是为了这个。

柳如烟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抱住柳如月。“如月，别哭了，孩子是无辜的。”

柳如月一愣，眼泪唰地一下涌了出来，扑进柳如烟怀里，大哭道：“姐姐，我……我如果生了个女儿，你是不是就真的不管我了？”

柳如烟一愣，随即笑了。“傻妹妹，怎么可能。你可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怎么会不管你？”

柳如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柳如烟。“可是……可是你之前答应过，如果我生了个女儿，你就把我嫁给三皇子。”

柳如烟愣住了，她还真忘了这茬。原本她是打算让柳如月嫁给林家的，可后来听说三皇子看上柳如月了，她才答应的。

“如月，我……”

“姐姐，别说了，”柳如月打断她，“我都知道。我就是……我就是害怕。”

柳如烟心中一软，伸手摸了摸柳如月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