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赫盯着沙发上“重点照顾”布偶猫的秦菡，胸腔里那股子气啊，简直要冲破天灵盖。咖啡杯在手里转了三圈，指节因为用力已经发白。他堂堂姜氏集团少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秦菡？”他低吼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他猛地踹开，吓得正在给布偶猫编织围巾的秦菡手一抖，毛线团“啪叽”一下掉在地上。

“少将大人，”秦菡扶了扶眼镜，弱弱地站起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您怎么来了？”

姜赫冷着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怎么？我来了让你高兴了？”他伸手想捡起地上的毛线团，却被秦菡躲开了。

“不是……”秦菡结结巴巴地想解释，却被姜赫打断。

“不用解释！”姜赫的语气狠戾，“我让人查了，你最近晚上都去什么鬼地方，还兼职送外卖？还有，公司里那个姓陆的小子，是不是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秦菡一愣，没想到他查得这么清楚。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只是……想赚点零花钱，陆远他……”

“陆远？”姜赫的眼神瞬间冷冽下来，“他哪里配得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那个公司业绩多差，就他那点出息，也敢觊觎我的女人？”

秦菡的脸瞬间白了，她没想到姜赫居然这么讨厌陆远。她低下头，小声说：“我没有……”

“没有？”姜赫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秦菡，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装！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菡看着他愤怒的脸，心里又慌又乱。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兼职送外卖是她的私事，但姜赫不应该把陆远牵扯进来。她鼓起勇气，说：“少将大人，我……我只是想靠自己。”

姜赫看着她闪烁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烦躁。他松开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你想靠自己，我就成全你。”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是，公司里的那件事，还有陆远那小子，你给我记清楚，别再让我看见。”

秦菡愣住了，她没想到姜赫居然这么轻易就放了她。她低下头，小声说：“谢谢……”

姜赫在她面前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心里还在憋着一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