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赫把那件婚纱往衣架上一挂，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他对着镜子，又把那头假发扒拉下来几次，盯着镜子里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小女人。

"秦菡，"姜赫靠在门框上，语气是那种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你告诉我，这身嫁衣，你穿得开心吗？"

秦菡嘴角抽搐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纱裙，声音有点发飘："我挺喜欢的。"

"喜欢？"姜赫冷笑一声，走过去一把扯过她的胳膊，"那怎么笑得跟死了亲爹一样？"

秦菡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挣扎了一下："我……我就是觉得有点热。"

"热？"姜赫更来气了，"这婚纱要是穿在澡堂子里我都觉得不够热！你告诉我，你整天垂头丧气的，到底想干嘛？"

秦菡被他吼得有点委屈，小声嘟囔："我……我想去送外卖。"

"送外卖？"姜赫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你说什么？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去送外卖的牛马！"

秦菡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我 Dietary needs 工作不忙，闲着也是闲着。"

"闲着也是闲着？"姜赫气得不行，"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有多辛苦？为了这个家，为了你，我牺牲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精力！你倒好，天天在家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现在还要去送外卖？"

"我这不是想找点事情做吗？"秦菡小声辩解，"而且……而且我觉得很刺激。"

"刺激？"姜赫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送外卖刺激？你那是讨生活！你看看你，整天穿得花里胡哨的，像什么样子？你那是要去见客户，不是要去给人家擦屁股！"

秦菡被他教训得有点无话可说，但还是小声嘟囔："可是……可是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姜赫气得差点跳起来，"你那是自作孽不可活！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送外卖？"

"我……我就是想体验一下生活。"秦菡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要变成蚊子哼了。

"体验生活？"姜赫冷笑一声，"你那是自讨苦吃！行了，别再跟我说这些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哪儿也不准去！我要是发现你再偷偷摸摸去送外卖，我就把你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