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手指头的力道又加重了点，桌面上几道划痕更深了。江夜没再接话，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林薇能感觉他眼角的余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来，像猎豹盯着猎物，让人浑身不自在。

“林薇，” 江夜突然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累？” 林薇心口一跳，他这话问得可真直接。累？那是肯定的。她一个刚毕业的小白，什么都要扛，晚上还要偷偷摸摸加班赶方案，哪能不累。可这话让江夜听见……会不会误会？林薇紧张地绞了绞手指，没说话。 “工作上？” 江夜又问。 林薇下意识地点点头。她不想表现得那么没用，就应道：“嗯，挺多的，最近有个项目比较赶。” 她尽量说得云淡风轻，可声音还是有点发虚。 江夜没再追问。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把手机里的东西看完，又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那个，晚上……有空吗？” 江夜忽然说。 林薇一愣，是有空。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请假放松一下，正愁没借口。可……他是想单独约她？林薇心里莫名有点小激动，面上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什么？”她问。 “就是随便吃点东西。” 江夜说，“我知道有家店，你尝过吗？” 林薇摇头。“没。” “走吧，附近。” 江夜起身，拿起外套。 林薇也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跟上去。出门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坐的桌子。多划两道又怎样？反正他不记得。林薇心里嘀咕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有戏！ 江夜带她去了一家安静的小馆子。环境挺雅致，音乐也轻柔。林薇刚坐下，就看见隔壁桌坐了两个女生，其中一个穿着和她昨天穿的一模一样的连衣裙。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她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那女生正和同伴说笑，似乎没注意到她。 林薇迅速收回视线，假装在看着菜单。江夜好像没察觉，给她倒了杯温水。 “你……” 林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昨天……那个连衣裙，是那家店的？可我裙子今天洗了。” 江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不是，” 他说，“但我听说，有些衣服是不允许带走的。” 林薇心里一凛。江夜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林薇面上却还是装傻，只是耳朵悄悄红了。 “所以……” 江夜看着她，目光沉静，“林薇，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