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盯着天花板上的霉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的铁片。那玩意儿是他师傅留给他的唯一念想，据说是某种低阶法器的碎片，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懂，只知道师傅临终前说，这东西能保命。可惜现在看来，师傅的话有点扯，这破屋连根老鼠屎都挡不住。

“操！”张凡低声骂了句，猛地坐起身。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昨晚上喝的那点劣质白酒估计又在脑子里拉屎了。他揉着太阳穴，决定先去街口老槐树下看看情况。

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ếu nồng的香气就钻进鼻腔。张凡皱了皱眉，这味儿有点熟悉，像昨晚遇到那个提着裙摆、梳着双马尾的漂亮女孩身上的。他刚想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张凡哥哥，你醒了？”

张凡回头，看到那个女孩正站在门槛外，手里还捏着一串刚烤好的糖葫芦。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头发上别着个小发卡，脸上带着明知道很无辜却让人莫名心虚的笑容。

“你……”张凡眉头拧得更紧了，“你怎么还没走？”

女孩眨眨眼，腮帮子鼓鼓的：“人家想看看张凡哥哥啊。昨天你那么英勇，人家还担心了呢。”

张凡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我就是路过买点东西，没你事儿。”他转身就想走。

“等等！”女孩突然拉住他，糖葫芦差点掉地上，“那个……张凡哥哥，我爷爷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张凡脚步一顿，回头看去。女孩递过来一个油纸包，上面还系着红绳。他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小沓钞票，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给张凡君的，不成敬意。陈老汉恳请。”

张凡嘴角抽搐，这什么情况？昨天就那点事儿，怎么还来送钱？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塞回去，就听到女孩小心翼翼地问：“张凡哥哥，你说……你家是不是有古董啊？我爷爷说，你身上有气，不是一般人。”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女孩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背后有人？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你爷爷想错了，我啥也不是，就是一个普通打工的。”

“可是……”女孩似乎不信。

“没什么可是，”张凡打断她，“行了，东西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