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出租屋的灯还亮着，我盯着桌上那把布满划痕的古剑发呆。剑脊上的血迹基本干涸了，像几道锈迹，可我知道那不是锈。

“又出事了？”合上笔记本电脑，老板的信息弹出屏幕。我点了个对勾，翻身靠在床垫上，摸出根烟点上。

烟头明明灭灭，映着手机屏幕上的死讯。城南“夜魅”俱乐部，新来的场子头徐坤，被人用这把剑穿后心，当时正跟几个兄弟喝酒呢。

我咧嘴笑出声，той самый徐坤，前阵子还扬言要把我这条街的网吧都踩在脚下。呵，傻逼，怎么不学学怎么做人？我搓搓下巴，剑柄冰凉，骨节突兀。这破玩意儿，跟着我七年了，从大学操场捡的，当时还以为是谁扔的纪念品。

“滴滴——”

出租屋老掉牙的诺基亚响了，是林薇。她脑子有病，总觉得我白天那个程序员皮囊下，藏着什么捅人的本事。

“报告阿哲，隔壁老王家的猫上树了，你……”

“知道了。”我掐灭烟头，顺手抓起古剑，随手一挥。剑没出鞘，但客厅空气里，几只飞蛾扑棱棱掉下来。

林薇这家伙，真是上辈子缺心眼。不过说实话，这年头，清醒着不如装傻，我笑骂一句“操”，挂了电话。

轻功水上漂，从六楼后窗翻出去，夜风一吹，吹散了些迷茫。这座城市，治安不算好，但真要搞事，也得掂量掂量。

下午刚踩完一场地下拳赛，赢的赌金刚够付下个周期的房租。擂台上那些壮汉，拳拳到肉，比我这招招见血的日子，看着还纯粹。

我蹲在巷口抽烟，看着几个小混混试图撬一家便利店的后门。领头那小子，脖子上挂着条“猛虎”的纹身项链。呵，眼熟，三天前在网吧见过。

“哥们儿，里面没人。”我递烟过去。

那小子斜眼看我，啧啧嘴：“装逼是吧？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四个壮汉围上来，唾沫星子乱飞。我慢悠悠把烟头弹灭，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等那小子靠过来，手腕一抖。

古剑已出鞘，寒光一闪，直接没入对方心口。血花没溅多高，就那么几滴，顺着衣领往下淌。

另外仨吓傻了，捂着胸口还没反应过来，我随手抄起他们的手机，掼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