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吸了口烟，眉头越皱越紧，“可不是咋地！前两天，城南那老字号药铺，张掌柜张老，被人给动了手脚。你猜怎么着？他们家祖传的百年灵芝，七成药性都被毁了，就剩了点空壳子。张老气得直跺脚，那药铺都差点关门大吉！”

叶天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闻言淡淡道：“动他的人，自寻死路。”

“可不是，张老跟咱们是忘年交，”王胖子压低声音，“这事儿传出去，全城风言风语，都在说咱们药谷技术不行，连这点保镖都护不住。你想想，这多憋屈！”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最气人的是，查出来，怀疑是隔壁那新来的赵云飞干的！”

叶天抬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赵云飞？那个野心勃勃的小子，还真敢动手。”

王胖子憋着笑，“就是他！听说赵家在圣京根基深厚，药谷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SCI卷宗都急得团团转，让人去摆平，可人家根本不搭理。 SCI卷宗的人回头就找你，你倒好，梗着脖子说你肯定没问题，SCI卷宗急得直跳脚。”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急，我叶天不急。 SCI卷宗是我家开的，我做出来的事，他们有苦难言。”

“得得得，你这嘴硬得，”王胖子撇撇嘴，“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真硬接，咱们也没证据，万一负了责任，药谷可就……”他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叶天沉默片刻，随即说道：“我去一趟药谷，看看张老那边情况。正好，也该查查那赵云飞了。他不该只有这点本事。”

“你要干嘛？”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直接去揭穿他？ SCI卷宗那边……”

“笨蛋，”叶天轻笑一声，“当然是给我自己留条后路。”他站起身，“备辆车，我要去城南。”

王胖子哈了哈腰，匆匆去安排。叶天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在傍晚的街头。夜色渐浓，霓虹闪烁，他却心思沉重。赵云飞这个跳梁小丑，竟然也敢在他门前撒野。

药谷。

张老正坐在堂屋，背对着众人，抱头痛哭。周围的药农、伙计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叶天一进门，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张老。”叶天喊了一声。

张老猛地抬起头，看到叶天，眼睛一红，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