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觉得今天这班上得格外漫长。写字楼里空调开得足，可他坐在格子间里，还是一身鸡皮疙瘩。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在他眼前嗡嗡乱撞，愣是没一个能钻进他脑子里。他揉揉眼睛，视线落在桌角的咖啡杯上，褐色的液体已经凉透，闻着都让人没食欲。

“咔嚓。”一声轻响，老李猛地回头，手边一个订书机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顺手想放回原处，手却穿过那个金属夹子，空落落地停在半空中。

一股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老李鸡皮疙瘩都起了三层。他吓了一跳，猛地把手缩回来，看向自己的手。没错，就是自己的手，可刚才……好像没穿过？

“幻觉吧？”老李缩回椅子里，长舒一口气，“最近加班太多，压力太大了，肯定中暑了。”他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这个诡异的想法。定书机还在他手里，冰凉的触感让他有点发毛。

顶着这个疙瘩，老李浑浑噩噩地熬到下班。电梯里挤满了人，他像沙丁鱼罐头里的一条，被挤得动弹不得。他习惯性地用手肘推开前面一个穿着西装的胖子，自己却被后面的人推得一个趔趄。

“哎！”胖子扭头瞪了他一眼，“眼瞎啊！”

老李心里“卧槽”一声，脸上却只能赔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挤到门口，被门外的风一吹，清醒了几分，刚才那点关于定书机的诡异感觉，好像被风吹散了。

回到家，老李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了。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七次，他挣扎着爬起来，头发乱得像刚被鸡掏过。

洗漱完毕，他走到客厅，准备去厨房给自己泡杯咖啡。路过玄关时，他习惯性地弯腰换鞋，脚尖踢到了鞋柜底下的一双运动鞋。

就在这一刻，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鞋下面，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那影子很淡，像烟雾，速度又快得诡异。老李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蹲下去查看。

什么都没有。

鞋柜底下干干净净。老李挠挠头，以为是昨晚没睡好，眼花了。他踢了踢那双鞋，硬邦邦的，根本藏不下什么。

可他总觉得不对劲。那感觉就像……刚才电梯里胖子的眼神，就没那么简单。

他晃晃脑袋，没多想。走到厨房，热水烧好，咖啡泡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