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没回。合作愉快？谁跟她在说合作愉快？上回跟林氏合作那个项目，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不还撂狠话撂狠话的？怎么现在又来这个？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用这种话来撩拨她这根易炸的引线。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电话。苏晚看了一眼号码，陌生。她直接挂断，静音。这年头，陌生人电话短信太多了，多半是推销的。她烦躁地搅着咖啡，咖啡油珠子又蹦起来，她皱眉，这咖啡怎么喝都不爽了。

正想着要不要去冲杯速溶的，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了。苏晚没动，也没应。来的人倒是有耐心，又敲了几下，这才低声说：“苏总，有人找您。”

苏晚慢吞吞地 obsessively 皱眉转过头：“谁啊？”

“一个……挺有礼貌的小姑娘。”门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犹豫。

苏晚“呵”了一声，这人说话倒是拐弯抹角的。她放下咖啡杯，起身往外走。谁啊？会是谁？她心里嘀咕着，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简洁白裙的年轻姑娘，看起来二十岁出头，梳着头，手里还抱着一束小小的白玫瑰。姑娘看到苏晚，微微躬身：“苏总您好，我是林氏集团的实习生小李，之前……见过您。”

林氏？苏晚眯着眼，有点印象。好像是他们合作项目里，负责对接的一个小实习生？这么巧？还送花？这小姑娘是搞什么呢？她皱着眉：“有事？”

小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信封，递给她：“苏总，这是……您之前说想要的那种限量版钢笔，我帮您弄到了。”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需要我们林氏做什么，随时可以找我们。”

苏晚接过信封，掂量了一下，小巧精致。再看向小李，她眼神有点闪烁：“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小李脸颊微红，低下头：“之前……在您办公室看到的购物清单，我偷偷记下来了。”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又有点委屈，“苏总，我不是故意要窥探您隐私的，我就是……知道您喜欢就好。”

苏晚看着她，又看着手里的钢笔，忽然觉得有点荒谬。这个实习生，怎么比她还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