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搅动咖啡勺，咖啡油珠子撞在白瓷杯壁上，叮叮当当的轻响让她有点心烦。桌上还摊着个项目报告，数字看得人眼花，可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手机突兀地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是条陌生短信。她皱着眉点开，上面只有五个字：“合作愉快。”

没有任何署名。苏晚眯着眼看了几遍，这字迹……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她摸出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 最近也没跟什么人不熟啊。

正纳闷着，办公室门被无声推开了。苏晚下意识抬眼，对上张俊伟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他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骨碌碌在她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她脸上。“看到短信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没。”苏晚习惯性地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给自己壮胆，“可能是垃圾短信。”

“呵。”张俊伟嗤笑一声， nimmt sich eine gefästte Tasse Kaffee von der Kaffeemaschine und trinkt einen Schluck.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像要钻进她脑子里。“苏总，咱们是合作关系，不是吗？有些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难道……他就坐在对面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不对，当时他视线好像是在看窗外，没看她桌上的东西。

“你到底想说什么？”苏晚放下咖啡杯，指尖关节发白，“我忙。”

“该说的我都说了。”张俊伟站直身体，动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谈谈合作细节。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动作利落得像一把出鞘的匕首，只留下一股冷冽的气氛和桌上那未读短信的 мобильный。

苏晚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合作愉快？到底是谁发的？张俊伟？不可能，他说话温吞，哪来这种斩钉截铁的语气。那会是谁？那个神秘的短信发送者？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管怎样，明天那个饭局，她躲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