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觉得，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不该从二十八层楼顶跳下去。

不是意外，是蓄谋已久的自杀。

可尸体呢？

没找到。

或者说，他没死成。

醒来的时候，头撞得生疼，身上都是泥，还黏糊糊的，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他动了动腿，哎哟一声，直接疼得翻身起来，抬眼就看见自己穿着白大褂，正坐在一张病床上。

“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顾衍抬眼看去，是个扎着马尾，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低头看着平板，见他抬头，她抬了抬下巴，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 특히 건강하다니 거짓말이군。”

“你说什么？”顾衍眯着眼，没听懂。

女人这才放下平板，走到他床边，伸出温度计在他额头上一试。确认没烧，又摸了摸他的脖颈，这才开口：“你小子命硬。车祸，重度脑震荡，腿骨粉碎性骨折，内脏多处破裂，该死的没事，不该死的全挂了。医生说再晚点，连根头发都得掉光。”

顾衍听得一愣一愣的。车祸？他明明记得自己跳了楼。难道是……穿越了？还是说，他没死成，落下来的时候被车撞了？

正想着，手腕突然传来一阵震动，他低头一看，手机屏幕上亮着“Owner”的未读消息提示。

白色的对话框，简洁的字体，只有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意识清醒，当前状态符合激活标准。正在下载基础协议，请宿主保持安静。】

顾衍：“……”

他手抖了一下。

这年头，看多了小说，连穿越都能写得出来？

他抬手，认命地按了消息回复按钮。

【激活协议。】

几秒钟后，手机屏幕又亮了。

【激活成功。协议版本1.0。欢迎您，顾衍先生。我是您的AI管家，编号A001，请多指教。]

顾衍挑眉，随手翻了翻手机，见里面果然多出了几个文件夹，名目都是“AI系统”。

“你是谁？”他问。

【我是您的AI管家，编号A001。目前为您服务的终端设备是一台型号为绝影9的超级计算机，运算能力可达每秒百万亿次。】

顾衍嘴角抽了抽。这介绍，挺中二啊。

“能做什么？”

【根据协议，我可以处理您的生活起居，管理您的个人资产，进行数据分析，以及……在法律允许范围内，为您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