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绕着这逼仄空间走了两圈，墙皮都快被他磨秃噜了。手机屏幕都看花了，下午四点整，墙边上突然“咔哒”一声轻响。林凡眯着眼过去，只见一块墙皮翘起个小角，露出一道黑漆漆的缝隙。

“终于……”他伸手指捅过去，缝隙“吱呀”一声裂开，一股凉飕飕的气浪卷出来，差点把他指头冻僵。林凡吓得缩回手，调了调手机灯光往里照。缝隙里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什么东西在蠕动。

“系统呢？系统不是该在发现异常时提醒我吗？”林凡嘀咕着凑近，刚想伸手掏出去，手腕上的手表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了，弹出一条红字提示：【检测到未激活区域，是否立即开启？】

“开启！”林凡没多想直接点下。下一秒，冰冷的触感“噗嗤”一下贴上他的手背。林凡低头一看，掌心多了一团温热的水汽，正“呼呼”地往外冒。那团水汽扭曲着，渐渐凝聚成一张扭曲的人脸。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东西？！”那张脸五官挤在一起，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咧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妖怪。

“吼——！”妖怪突然张开嘴，不是发出声音，而是直接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一股恶臭顺着缝隙溢出来，熏得林凡眼泪都快出来了。

“System？是你吗？！”林凡颤着声问。

那张歪瓜裂枣的脸突然转过来，冲他咧开一个更大的口子。林凡吓得手一抖，手机“啪嗤”掉在地上。他慌忙去捡，那团水汽已经裹着那张脸飘了出来，缓缓落在空地上，慢慢散开，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木板。

木板正反两面刻着两排文字，正面写着几个大字：“【技能树系统】”。林凡凑近了仔细看，背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颜色的小字，像是游戏里的技能：

【新手大礼包已领取：自动回血x1，暴击+5%】 【通用技能：隐身（消耗精神力），治疗术（消耗体力），语言精通（被动）】 【战斗技能：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极幼儿园（ Bangalore特别行动队附属技能，需解锁）】

林凡看着“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极幼儿园”，嘴角抽搐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