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放下水杯，语气不耐烦了点：“我说王姐，我签合同的时候怎么没跟你说的这么清楚？恋爱综艺？您是不是把‘恋爱’俩字给放大了？我这是参加个真人秀，拍点花絮当素材用，懂吗？”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对面的王莉，那眼神里的不耐烦像根针，扎得王莉后背发麻。

“林深，”王莉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这个综艺是今年的大爆剧，能上热搜，能上杂志封面，以后你拍电影、拍戏，这片约多少你自己算算。公司是看你在电影里演技太正经，没点烟火气，想让你出来活动活动，接接地气……呃，不对，是说，想让你体验下人情世故，跟人打交道。”

王莉声音都有些发颤，她这是在拉他啊。

林深嘴角抽了抽，没接话。他作为影帝，演技是顶好的，但生活里那套，他基本不用。不是他清高，是没那个必要。拍电影就是演好角色，生活嘛，他懒得搭理那些弯弯绕绕。

“你想想，”王莉继续磨叽，“现在年轻观众都喜欢接地气的偶像，你一脱下戏服，跟观众就是两条平行线，人家怎么认识你？这个综艺，就是给你搭个桥。”她说得唾沫横飞，眼睛都红了。

林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王姐，您就直说吧，让我去，您给我多少片酬？我算是演出费，还是纯义务劳动？”他了解自家经纪人的风格，绕来绕去，肯定是钱的事儿。

王莉被他噎得一滞，半晌才道：“这……这节目是赞助方全包了，重在曝光，你片酬按正常片约算，不过……”

林深没等她说完，已经站了起来。“行了行了，我去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钱的事，您看着给，但合同条款得按我的来，尤其是 Dichotomous cooperation 那条，我能拍你就得给我留足空间，不准给我 surgically modify 我的人设。”

王莉愣在原地，等她回过神来，林深人已经走远了。她摸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什么叫 surgically modify 人设？还有那什么 Dichotomous cooperation，什么破条款，她一字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