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起？”老张又点上一支烟，吧嗒吧嗒的声响在寂静的案发现场格外清晰。这次地方是城东的废弃工厂，窗户玻璃都被砸了个稀烂，地面上全是脚印，泥泞混着血水，黏糊糊的一团。空气中飘着一股铁锈味，还有隐约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让人作呕的甜腥气。

小李皱着眉跟在老张身后，新来的实习警察，穿得整整齐齐的警服，此刻已经被蹭上了一身泥点，眉头皱得更紧了。“张队，这地方……感觉像故意弄脏的。”小李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带着点书面语的味道。

老张头也不回，闷声吸着烟：“故意？那还能是什么？凶手不搞点‘特色’，咱们怎么找线索？”他指了指地上的脚印，“来看这个。”

老张蹲下身，手指划过泥泞中模糊的脚印。小李也跟着蹲下，凑近了看：“队长，这脚印深浅不一，有的地方还……踩着重叠的脚印？”

“嗯，”老张点点头，“你看这边缘，磨蹭得很厉害，像是……残疾人？”他指了指鞋印的侧面，那里有一道明显的磨损痕迹。

小李咽了口唾沫：“残疾人？可这现场……到处都是脚印，各种各样，跑动痕迹很明显啊。”

“嗨，你傻啊，”老张弹了弹烟灰，“不是每个脚印都是凶手留下的。你看看这些跑动的痕迹，有的深，有的浅，有的跟正常走路似的，有的像是被人拖拉着走的。这明显是想迷惑咱们，让你觉得这里发生过大规模的混乱。”

老张站起身，走到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前，铁笼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滩干涸的血迹。“再来看这个。”

小李凑过去，看了看铁笼里的血迹，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血迹……像是被什么重物反复砸过的。”

“没错，”老张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地方以前是铁匠铺，后来废弃了。你看这铁笼，还有地上这些铁块、铁钉……凶手用了蛮力。”

“可这与之前那几起案子有什么关系？”小李问道，“都死状诡异，但……似乎没发现任何凶器。”

老张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跟着我干刑警多久了？还看不出点苗头来？每次都在尸体上找凶器，可凶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你看这工厂，挂着各种废弃的工具，铁锤、扳手、铁管……什么都能当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