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起？”老张吧嗒吧嗒抽着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烟头红光一闪，把老张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脸照得明暗不定。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跟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烂摊子较劲的狠劲儿。

小李站在旁边，刚跟着师傅过来查看现场，吸了口冷气，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张队，这……这也太邪门了。隔壁那家超市老板，刚报的凶案，死了。”

老张闻言，掐了烟头，在鞋尖上摁灭，动作一气呵成。“走，去看看。”

警车呼啸着开到城东老城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油烟，又像是某种化学品发酵后的酸腐。老张带着一身疲惫和警惕，下了车。

案发现场是一家中西餐厅，门口围了几个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没人敢靠近门口。老张皱着眉，穿过人群，来到餐厅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泣。

“什么情况？”老张推开门。

里面乱糟糟的。几张餐桌东倒西歪，餐盘翻得底朝天，地上散落着食物残渣、玻璃碎屑，还有几滩暗红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烤肉的焦糊味，混杂在一起，别提多难闻了。

“死者是餐厅老板，姓李，四十多岁，刚才有顾客报警，说闻到一股怪味，开门一看……”

一个年轻的警员快步跑过来，汇报情况。“张队，现场……现场太惨了！老板尸体倒在厨房，全身衣服都被撕碎了，身上还有不少刀伤，看样子是死后被毁容了。”

“凶器呢？”老张问道。

“已经被我们带走了，就在那边。”警员指了指角落。

老张蹲下身子，开始仔细勘察现场。他先检查了死者的尸体，发现死者身上除了刀伤，还有不少奇怪的抓痕，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抓挠过的。这些抓痕的形状很特别，不像是人手抓出来的，倒像是某种动物留下的。

“奇怪……”老张自言自语，“这个抓痕……我在哪见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快步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警察叔叔，我……我路过这里，看到这些书，就拦住了你们……”

老张抬头一看，发现这个女孩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梳着两条齐肩的小辫子，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色的宝石，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