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老张的烟灰缸里又多了个烟头。警局里静悄悄的，只有打印机吐纸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老张揉了揉眼睛，眼前开始发花。这案子搞得太邪乎，他这把老骨头快扛不住了。

“张队，”小李敲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个证物袋，“法医刚送来的，死者颈部这串佛珠，佛头是空的，里面藏着个微型U盘。”

老张眯着眼凑过去看，“空心的？专门做这个的店就那么几个，要不要立刻传唤？”

“可现场监控显示，佛珠是死者自己戴着来的，”小李的声音有点发飘，“现场没打斗痕迹，像是在熟睡时被掐死的。可这佛珠是硬生生从脖子上扯下来的，佛头都裂了。”

老张掐灭烟头，往小李面前一推，“ ash it out。这案子透着不对劲。”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你去查查这串佛珠的来历，越快越好。”

第二天早上七点，老张和领导小组刚碰完头，又接到报警电话。这次地点离市区挺远，在郊区废弃的疗养院。老张皱着眉开车过去，一路上都在琢磨昨晚那个U盘。

疗养院大门锈迹斑斑，像头被遗忘的野兽。两具尸体叠在一起，场面极度血腥。老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靠边吐了口。小李手脚麻利地拍照取证，老张则蹲在尸体旁边，一阵嗅闻。

“血腥味混着消毒水味，”老张皱眉，“现场有强行闯入的迹象，但门窗完好。这事儿办得，跟玩儿似的。”

小李把现场找到的几枚弹壳递过来，“9mm口径，民事枪支。搞不好是杀手。”

老张盯着弹壳看了半天，突然弹簧般站起来，“小李，把这疗养院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特别是地下室！”

小李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赶紧跑開。老张自己则走到疗养院后面，那里有个破败的菜园子。他在杂草丛里踩了几圈，突然踩到个硬物。

“嘶……”老张低头，只见个锈迹斑斑的金属圆盘半埋在土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字迹。他掏出手机照了张相，字是“七宗罪12138”。

小李气喘吁吁跑过来，“张队，地下室集体供养了七个年轻女孩，个个都被活活折磨死！”

老张看着手机照片上的字，浑身汗毛倒竖，“这帮混蛋……他们又搞死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