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舟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玻璃，对面是城市最璀璨的夜景。他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色彩浓郁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喂，大少爷，”司机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个崭新的手机，“少夫人出门，这个给她吧。”

顾衍舟瞥了一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扔了。”

“……”司机咽了口唾沫，这可是上百万一台的限量版手机，大少爷就这么废物利用？他壮着胆子问，“可是，少夫人出门……”

“ сказал ”顾衍舟终于转过头，目光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废物。”

司机脸色瞬间煞白，赶紧躬身退了出去。

顾衍舟回想起刚才手机屏幕被捏变形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薄小凉，你得意到什么时候？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动他垂下的发丝。手机扔进垃圾桶的时候，他想起薄小凉说的话：“顾衍舟，你凭什么觉得我配不上你？”

呵，瘸腿的替身，也配提要求？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某个熟悉的号码。

“喂，是我。”顾衍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什么事，顾总？”

“帮我查个人，叫薄小凉。”顾衍舟言简意赅。

“薄小凉……”女人重复了一遍，似乎在思索，“找到线索了？”

“没什么，就是气不过。”顾衍舟嗤笑一声，“让她知道，她招惹不起我。”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女人说道：“顾总，您需要我做什么？”

“让她的公司知会一声，她手头上的几个代言，要不回来了。”顾衍舟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女人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顾衍舟放下电话，靠在墙边，闭上眼睛靠了一会儿。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薄小凉，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别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

手机屏幕的碎裂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助理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紧急的神色：“顾总，不好了！”

“什么事？”顾衍舟眉头紧锁。

“少夫人在公司外面……被人认出来了，现在外面记者爆满了！”

顾衍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呵，她不是喜欢低调吗？让她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