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片嗡嗡响，那声音跟拖拉机似的，愣是把李凡从被子里震醒了。冷，浑身透心的冷，温度估计比外边冻河的冰面都差。他骂骂咧咧地翻个身，结果脑袋砸在了手机上。嚯！好硬。

李凡费劲地睁开眼，视线模糊，挣扎着坐起来。手机屏幕亮着，是他昨天下载的新闻APP，红红绿绿的标题晃得他眼晕。他抬手揉了揉，突然一个名字让他眼神陡然一凝。

“震惊！某科技公司一夜暴富，创始人李凡捐款十亿，疑似隐匿身份！”

底下评论区炸了锅，各种猜测，各种羡慕嫉妒恨。有人问地址，有人问公司名，还有人说肯定是假的。李凡嘴角抽了抽，合上手机，躺回被子里，盖上头蒙眼。

“操，不就是昨天瞎猫碰上死耗子，中了点小钱吗？至于搞这么大吗？”他嘀咕着，翻了个身。这室温确实够呛，比他那冻得掉渣的出租屋强点，但离暖和还差得远。

他开始盘算，这钱来得突然，总不能真当个慈善家，国家现在都不缺钱。最好是买点东西，那种看得见摸得着，还能提升生活品质的。豪车？嗯……挺炫的，但平时开出去多招摇啊，低调点好。

“或者，买房？”李凡眼睛一亮。他现在住的地方，一个月房租加水电暖气，就快赶上他小半个月的工资了。要是能买个产权，那下半辈子就踏实了。

就这么定了，先买房。钱这么多，不买点啥亏心啊。李凡从床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走进客厅。昨晚为了保暖，他顺手开了空调，结果忘了关。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一台老旧的空调嗡嗡作响，却没啥暖意。

他走过去关了空调，顺手拿起桌上那个小药瓶。昨晚冷得睡不着，他吃了颗褪黑素，没想到这么猛。现在脑袋还有点懵，身体也软乎乎的。

“得再买点暖和的床。”李凡想。这床确实不行，弹簧一塌糊涂，冬天睡在上面，感觉跟睡地垫似的。得买那种厚实点的，带席梦思那种。

他点开手机银行APP，看着那一长串数字，手指有点发抖。这钱来得太容易了，容易得让他都有点不真实。他深吸一口气，翻到转账页面，先给家里打了笔钱。

“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得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