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片嗡嗡响，温度跟冻冰箱似的，李凡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怀里揣着部摔得跟碎尸块似的手机。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灯光一照，字都糊成一片。他哼哧哼哧喘着气，不多时又被冻醒，伸手搓搓僵得跟树枝似的胳膊。

“操他妈的……”李凡骂骂咧咧，把手机揣怀里暖着。昨天又白忙活一天，搬砖挣的几个子儿，交手术费还剩俩铜板都不够喝袋热豆浆的。欠医院的账单，比他租的房子还高。哥们儿，你说这叫什么事儿？真要回家继承祖坟里的石头啊？

“叮咚——”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李凡估摸着是招聘软件发来的消息，也没瞅，直接丢旁边。这手机屏幕跟块冰碴子似的，字看不清，响也听不清，就当个摆设吧。

十分钟后，李凡又冻得哆嗦起来，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又“叮咚”一声。李凡迷迷糊糊抓起来一瞅，好家伙，招聘软件上推荐了个工作，职位写着“豪车司机”，薪资那栏赫然写着三个字：“面议”。

面议？李凡差点被口水呛死。他这 status，连棺材本都掏空了，怎么开车？再说了，他连车钥匙都摸不着，那玩意儿现在比他命还金贵。

手机又亮了一下，这次是一条微信消息，不是系统发的，是个人发的。

“哥们儿，招聘的。我们这儿缺个司机，年轻人，开两辆兰博基尼，跑点长途货运，底薪加提成，绝对高薪。有兴趣的话，回复‘要’，我打电话过去。”

李凡看这消息，嘴角抽搐了一下。兰博基尼？他连兰博基尼长啥样都看不着，就别提开了。想他李凡这辈子，除了在工地上推砖，就是躺医院里挂水，要是能摸到兰博基尼，那八成是做梦呢。

可转念一想，这都啥年代了，天上还能掉馅饼呢。他那小破屋里，就只有个破电脑，别的什么都没有。他要是把这破手机扔出去，说不定真能捡回个金饭碗呢。

“操，干就干！”李凡一狠心，直接回复了个“要”。

几分钟后，电话响了。李凡迷迷糊糊抓起来一听，电话那头是个男的，声音挺冲：“喂！你小子回话不？搞什么飞机？说了让我联系你，你回个‘要’就完事儿了，现在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