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又摸出手机，这次没藏兜里，直接掏在桌上。屏幕亮了一下，映出她有点慌的神色。是方辰的微信。

她点开，一条语音消息。方辰的声音出来，带着点笑，又有点低沉，她说不清那感觉。

"下班来接你。"

林晓晓的心猛地一跳。她咬着嘴唇，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眼。方辰……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好？前两天他还跟她说，要忙，可能没空。现在怎么变了？

她赶紧回消息，手指飞快地打："好。"

发出去，她才松了口气。手心全是汗，也不知道是冷气冻的还是方辰这消息吓的。

下午过得很慢。那个新来的小姑娘手脚不勤，净问林晓晓各种问题。林晓晓耐心回答，心里却始终想着方辰。她不知道方辰来干嘛，也不知道方辰想干嘛。

到点的时候，她收拾桌子，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文件。新来的小姑娘还在叽叽喳喳问晚上吃什么。

"我男朋友会来接我，我们一起去吃。"

小姑娘眼睛一亮："哇，有男朋友啦？真好看的那种？"

林晓晓脸一红，含糊地说了句好。她心里飞快地想，方辰应该不会迟到吧？他不是说……要忙吗？

她坐在门口等，不安地绞着手指。冬天门口风大，她缩着脖子，眼睛不停瞟着马路。时间好像被拉长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方辰从车里下来。他今天穿了深色西装，头发有点乱，但从远处看过去，还是很英俊。

林晓晓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方辰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等这么久？"

"没……没等很久。"林晓晓有点结巴。

"我路上碰到点事，耽搁了。"方辰拉开车门，示意她坐进去。

坐车里，暖气很足。方辰问她晚上想去哪里吃。林晓晓想了想，说："去城东那家西餐厅吧，上次跟闺蜜去过。"

方辰点点头，发动车子。路上，方辰问了她一些工作上的事。林晓晓认真回答，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她不知道方辰突然这么关心她干嘛。是单纯觉得她可怜？还是……别的意思？

快到西餐厅的时候，方辰突然说："林晓晓，我对你，没别人那种意思。"

林晓晓一愣。她没想到方辰会突然说这个。

"我……"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