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晃着脑袋，看着手里这玩意儿，嘴角直抽抽。他蹲在路边，捡到个破铜烂铁，就那么几块锈得不成样子的金属片，焊在一起，歪歪扭扭没什么形状，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他娘的，谁扔的垃圾啊，还那么大一块。

牛万山叼着烟，慢悠悠晃过来，一眼就瞅见秦九歌抱着那铁疙瘩，脸跟猴屁股似的：“我说九歌，捡到宝了？这玩意儿能吃还是能喝？”

秦九歌被他说得差点把手里东西掉地上，翻了个白眼：“吃你个头啊，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破烂。瞧瞧这锈的，跟坟头坟头铁一个味儿。”

“嘿，瞧你这话说的，”牛万山凑近了，拿手指头戳了戳那锈迹，嘿嘿直乐，“可能是什么上古神物的碎片呢？你看这材质，跟咱们市面上见着的铁完全不一样。”

“滚蛋吧你，”秦九歌啐了口唾沫，虽然嫌弃，可心里也犯嘀咕。这玩意儿看着是挺怪，分量还挺沉，扔了又觉得可惜，留着？能干什么使啊。

俩人正磨叽呢，旁边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指指点点：“哟，这是捡到铁疙瘩了？”

“跟俺们似的，瞎捡。”

“我说哥们儿，你这玩意儿能卖钱不？”

“卖啥卖，估计就是块破铜烂铁，还锈成狗样。”秦九歌没好气回道。

牛万山一步上前，把那铁疙瘩往自己面前一放，对众人咧嘴一笑：“各位父老乡亲，看看这是什么？这是即将震惊世界的宝贝！”

人群里顿时一片哗然，有人凑上来就要伸手，被牛万山拦住：“不可.]

“这玩意儿能干什么？”

“能帮你打蚊子？”

“我看能当个摆设。”

牛万山也不生气，乐呵呵一个劲儿点头：“都瞅见了吧？这可是宝贝，谁要啊？”

秦九歌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低声骂道：“你小子傻不傻啊，这破玩意儿还当宝贝呢，再说了，你真卖不卖？”

“卖啥卖，”牛万山把铁疙瘩往自己怀里一揣，“我这是逗大家玩呢。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别在这儿碍事。”

人群骂骂咧咧地走了，秦九歌气得直瞪眼：“你小子就不能正经点吗？这破玩意儿，咱们还能干啥？”

“还能干啥？”牛万山神秘兮兮一笑，“等我想好了再说，保准给你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