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晃着脑袋，看着手里这玩意儿，嘴角直抽抽。他蹲在路边，捡到个破铜烂铁，就那么几块锈得不成样子的金属片，焊在一起，歪歪扭扭没什么形状，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

“他娘的，谁扔的垃圾啊，还那么大一块。”秦九歌骂骂咧咧，伸手掏了掏兜，摸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还没等他数，就发现钱包瘪了，“操，全掏出来了，就这么点，够个啥？”

他撇撇嘴，把破铜烂铁揣进怀里，只当是个废铁，能卖几个废铁钱就几个。秦九歌这人吧，就是倒霉，干什么都磕磕碰碰，还总觉得自己惹事儿。别人是摊上事儿赖别人，他倒好，不论怎么着，都觉得是自己没干好。

旁边不远处，牛万山正盯着个烧烤摊发呆。这哥们儿看着挺壮实，就是眼神有点飘忽，像没睡醒。他手里捏着个烤串，刚要伸过去，结果被老板拦住了。

“小伙子，刚来的？”老板叼着烟，头也没抬，“这儿是会员区，不对外。”

牛万山“哦”了一声，把烤串放下了。他本来想蹭吃，可这老板眼尖得很，一下子就识破了他。牛万山也不恼，嘿嘿一笑，转身就走了。

他走到街角，摸出个破手机，翻出个号码，犹豫半天，还是没拨出去。这哥们儿脑子也转不动，就是觉得事儿都赖别人，自己啥错没有。他想找个明白人，问问自己到底做错了啥，可每次拿起手机，都觉得自己说得不对，干脆又放下了。

“算了，等哪天撞见那对狗男女，问他们去！”牛万山嘀咕一句，把手机揣回兜里。他正想往家走，冷不丁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破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卦象，还有几个字：“命途多舛，得此物可解。”

牛万山捡起手机，看着那卦象，愣住了。他大半辈子没见过这玩意儿，还以为是手机摔坏了。他翻来覆去看，怎么也看不懂，但那几个字“命途多舛，得此物可解”，他觉得挺对味儿。

他正琢磨呢，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卧槽，那不是秦九歌那混蛋扔的破铁块吗？”

牛万山扭头一看，只见秦九歌正举着一个同样是破铜烂铁的东西，满脸震惊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