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朝这边走来，嘴角挂着那种看好戏的笑，像只等着分食的老狐狸。江晚的心怦怦直跳，手心把衬衫前襟攥得死紧，恨不得当场消失。她偷偷往陈默那边瞟了一眼，结果只看见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眉头微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份报表，连direkt身边的人都看不见。

“咦？这不是江晚吗？”林薇故意放慢脚步，故意让江晚看见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听说你们团队最近在接一个重要的项目，真是厉害啊，能选上陈总亲自带的团队，你一定很出色吧？”

江晚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绞在一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各种目光，有同情，有好奇，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她真想当场找个洞冲进去，或者直接变成一只缩头乌龟。

“江晚？”陈默终于抬起头，目光越过林薇，精准地落在她的脸上。他的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像平静的湖面，但那淡淡的审视却比刀子还让人难受。“怎么回事？”

林薇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但很快又换上了一种更甜腻的假笑：“哎呀，陈总您误会了，我就是随便问问。江晚在上海滩也小有名气嘛，大家都挺佩服你的。By the way，”她顿了顿，目光像针一样刺进江晚心里，“我觉得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朝江晚眨了眨眼，转身挺胸走了。江晚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像是在心里给她竖了个中指。她感觉自己的尊严都被这个女人踩在脚下碾了个稀巴烂。

陈默放下手里的笔，抬手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江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心全是汗。

过了几秒，陈默开口了，声音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看着办。”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江晚头上，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我……”

“别解释。”陈默打断她，目光锐利如鹰隼，直直地盯着她，“公司里的事，你现在不方便处理，我安排别人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