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动，死盯着门。江晚的心怦怦狂跳，像揣了只兔子。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她偷偷抬眼瞄过去，透过办公桌夹层，看见个修长的人影站在门口，戴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正你死我活地瞪着她。是林薇！

江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她怎么跑这儿来了？还戴着眼镜，装什么清纯小白花啊？之前在她面前装乖巧，现在又假戏真做，是想吓死她吗？

“林薇？”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你 Cosplay 体验结束了吗？”

林薇推了推眼镜，嘴角绷得死紧：“陈总，我是来谈生意的。”她目光扫过江晚，像要把她从内到外刮干净，“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开发了个叫‘仙侠幻梦’的项目，有没有兴趣合作一下？”

陈默没看她，目光始终锁在江晚身上。江晚心里叫苦不迭，这是要让她当 живой щит（活盾）吗？她赶紧缩了缩脖子，脸上挤出苦笑：“那个……项目还在规划期，林总你有兴趣可以等后续消息。”

林薇眼角抽了抽，显然不信江晚的演技。她瞥了眼陈默，又瞥了眼江晚，眼神意味深长。江晚觉得后背一凉，这人八成是冲着她来的。

“陈总，”林薇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我和江晚同学好多年了，她这样……你也不管管？”

“她在我这儿，没出过任何问题。”陈默还在盯着江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薇气得直跺脚，但不敢真的发作。她深吸一口气，掏出一份文件：“合作方案，我复印了一份给你。陈总你要是不感兴趣，我就走了。”

她递文件的手，有意无意地用指尖蹭了下陈默的手臂。江晚差点没吐出来，这女人不是来谈生意的吗？怎么跟耍赖皮似的？

陈默接过文件，没看。他盯着江晚的眼神，像是在说：你在干啥呢？找打？

江晚欲哭无泪。她现在就像个小丑，在两个女的之间跳来跳去。

“行了，林薇，你先回吧。”陈默终于移开目光，“项目的事，我们之后再谈。”

“哼。”林薇撅着嘴，不甘心地把文件塞进包里，“那我先走了。”

“慢走。”陈默面无表情。

等人一走，陈默立刻转过头，眼神像要吃了她：“说吧，你跟这女的什么关系？